已经做好挨宰准备的咒术总监微微一愣,难以置信地确认了一遍:“就只有这样?”

在得到肯定后,咒术总监心中不由产生一丝古怪。

如果说加茂广树对总监部的压榨是抽髓割肉,五条悟就是只取九牛一毛。区区几个学生的任务分配权对于总监部来说只是庞大权力意志中的一缕体现。咒术总监生怕五条悟反悔,爽快地应下了。

禅院直毘人也不禁侧目:“五条家的六眼,还真是出人意表,这是老师当上瘾了吗?”

好好的家主不当,自己的族人不大力培养,非要跑去学校当一个受上级制约的老师,难得获取的机会居然是为自己的学生争取的,作为一个家族主义者,禅院直毘人对此是不太理解的。

五条悟也不在意这些被淹入味的烂橘子的想法,此刻的心情还算不错。将任务分配权掌握在自己手里,能更好地给学生挑选合适的战斗对象,免得他出差一趟回来学生死伤一片的事件再次发生。

条件谈妥之后,双方很快达成协议,并且签订了具有咒术效力的契约。

御三家满载而归,而许诺出大量利益的咒术总监长出一口气,正要庆幸总算保住了自己的位置,转眼间就被沸反盈天的高层们堵住了。

靖子下班回家,发现客厅有电视的声音。

她悄悄走近,就看见了窝在沙发里,正抱着靠枕看电视的雪纪。

“总算回来啦。”她惊喜地抱住有两天没见的女儿,十分心疼地摸了摸她的脸,“好像又瘦了点,是不是很辛苦?”

靖子并不知道雪纪和广树的计划细节,只是纯粹出于一个母亲的直觉,本能地感知到了女儿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