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边怎么样?”幸徳井英确认道,“收尾痕迹都清理干净了?”
他问的主要是雪纪闯入加茂家夺走血袋的事情。毕竟是亲自动手,必定会留下一些蛛丝马迹。
“没问题。实际上雪纪小姐这一次的潜入非常完美。”加茂广树自信地点头,他也没想到雪纪就连这种事情上都天赋卓绝,有些人真是老天爷赏饭吃的典型。
另外,加茂广树有些惊讶地发现,加茂家主根本没将血库被盗的事情透露出去,至少普通的族人是不知道的。
一个下午的时间,高层们私底下连开几次会议,以前所未有的高效率慎重地向全族科普了几个非常古老、效果恶毒的通过血液进行诅咒的仪式以及破解方法,就算是再蠢的人也能感受到一股大难临头的危机感,以至于眼下的加茂家构成了一副非常荒谬的画卷:
从家主开始往下,地位越高的人越是惶惶不安,反倒是家族里那些咒力低微、甚至根本没有咒术师才能的普通族人和仆人,虽然有些担心,却也没那么担心。毕竟他们自认为价值低微,根本不值得敌人用这种可怕的手段来诅咒。
而旁观了一切的加茂广树,需要用很大的力气才能克制笑出声的冲动,伪装出一幅平静中带着谨慎的表情。
如果让这些人知道,让他们如此如临大敌、悲观猜测这也许会导致加茂家一蹶不振的一系列惨事,一切的源头只不过是因为一个年仅5岁的小女孩想要觉醒术式……
那时候,高高在上的大人们脸上又会露出一副怎样的表情?
“广树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