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同时对25人下手吗?雪纪,那可是加茂家,咒术界的名门望族,而不是待宰的猪羊,不会站在原地等

你下手。”

夏油杰对雪纪的天真坚持感到颇为好笑。不过,雪纪提出的要素本身,让他有种思路被打开的感觉:“依靠同族同源的咒术师的血液作为媒介,来进行仪式,原来如此,说不定确实行得通。”

作为曾经的优等生,当年在咒术高专的同届中最为好学的学生,夏油杰光是听雪纪口中提出的要素名称,就能分析出很多东西。

无论是顶级的咒物还是血液的媒介,听起来都太像是布置一场仪式的前置条件。

虽然对雪纪是如何获取这种神秘仪式的知识感到有些许好奇,但夏油杰没有追问。他目前更感兴趣的是,这个小咒术师异想天开的执着到底是否能够成功。

尽管心底觉得雪纪不想伤人的想法过于天真,但实际上,夏油杰是可以完美实现雪纪的想法的。当世能分兵作战的咒术师不多,作为咒灵操使的夏油杰,不巧就是其中最强的一个。

“如果有确切的名单的话,我倒是不介意帮你跑腿。”夏油杰主动揽下了麻烦事,又想起一个注意事项,“不过,要求是必须具有活性的血。保存血液也是个问题。不如我用麻痹毒素把他们暂时绑走,带到仪式现场直接让你抽取最新鲜的怎么样?”

雪纪:“……”

她实际上,只是需要让一群人‘义务’献点血罢了。

为什么夏油杰能平淡自然地描述出邪恶教派搞人祭血祭的惊悚画面感。

雪纪现在都觉得夏油杰不愧是叛逃的特级诅咒师,他提出的解决办法简单粗暴之余,还带着漠视生命的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