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两只袖子捂住嘴,做出闭口不言的动作,无意再评判别人的教学。

“如果目的不是继承家学,而是想要培养一个能在剑道上走得更远的剑客,那就不能这样培养。”真田弦右卫门沉思片刻,很有涵养地低声问道,“是这个意思吧?雪纪,你这样说的依据是什么?”

雪纪对上他的眼睛,发现这个知名道场的总教习眼里没有过多被冒犯的愤怒,而是纯粹而严肃的探寻。

她眨了眨眼,弯下腰,拿起一柄竹刀。

然后,挥出了一剑。

所有正在关注这个地方的人,都不由产生一种强烈的既视感。

“这个手法……”

真田弦右卫门目露惊容。

这正是他手把手纠正调整着,传授给弦一郎的最正统的真田流挥刀法。

雪纪只是旁观过,就做得所有细节都一个不差。

“这是老爷子的剑。”雪纪平静地说。

她紧接着又挥出一刀。

看起来甚至有些轻飘飘的,没用半点力气,人们甚至还没看清刀身的轨迹,竹刀就悄无声息地停驻在真田弦一郎的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