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上音驹后不还是被轻松接起了嘛哈哈哈哈哈。”
音驹?
森下凛樱瞅了眼他们队服上的字样,立刻就想起了假期前日向翔阳说的练习赛。
原来这就是传说中来自东京的音驹啊。
她在心里感叹,然后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人群,目光扫过各自最高的黑发男生时,对方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视线,并朝她友好地笑了笑。
森下凛樱有种被抓包的心虚感,立刻就移开了目光,老老实实看地板。
人群里传来了很小声的对话,她耳朵动了动,听清了。
“黑尾,你看你吓到人家学妹了。”
“拜托,我很无辜的好吗?”
“都怪你长得凶神恶煞的。”
“夜久你好过分。”
“好啦好啦,你们两个不要吵了。”
森下瞬和猫又教练聊了一会,因为音驹要赶新干线回东京,于是互相告辞。回家的路上森下凛樱问起乌野和音驹的渊源,森下瞬也很利索地回答了她。
“猫又教练和乌养教练年轻的时候就互为对手,成为教练后也一样,那时候乌野还算是排球强校,没少和音驹打练习赛。两位教练也算是惺惺相惜了。”
森下凛樱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回到家时天色已晚,勤劳的老人已经准备好了丰盛的晚餐在等孩子们,晚餐时间过得格外愉快。
外婆:“小瞬什么时候回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