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说,月岛萤也猜不到她在想些什么。

但她略显迟疑的态度,还有黯淡下来的目光,无不显示着她有其他话想说。

对比起和日向翔阳等人交流时的态度,森下凛樱在面对他时的紧张和局促非常明显,尽管她极力掩饰。

在月岛萤看来,差别还是挺明显的:比如说她和日向翔阳或者山口忠聊天时,不管是提问还是回答都非常流畅自然,但和他聊天时就会有所停顿;再比如说她在对话时会看着对方眼睛的习惯,在和别人交流时都很自然,但对上他的目光后总会错开视线。

给福田理惠和吉野结衣饼干当谢礼时,大大方方地直接给,给他的却是放在了桌子里。

但要说她讨厌他的话——

应该也不是。

对于别人的讨厌,月岛萤非常敏锐且习惯,毕竟他嘲讽起人来一向不客气,不喜欢他的人多了去。

和森下凛樱相处时,他倒是真的没有在她身上感觉出抗拒或者排斥的情绪。

果然还是害怕吧。

大概是国中时的那些传闻吓到了她,所以她才总是紧张。

毕竟本来胆子就不大。

害怕他的话,有话想说但又不敢说,这样似乎非常合理。

他把目光从便笺上移开,看了眼挂在墙上的排球部正选队员的队服。

没有意外的话,山口跟他分别去练习跳飘球后,他只能自己一个人回家了。

其实他本就该是一个人的,毕竟社团的训练结束之后他也没有其他练习了,这几天只是怕森下凛樱被纠缠遇到危险,所以才会一起走。

虽然他们不怎么聊天,只安静地走完同行的那十分钟,但听着同频脚步声,还有她背包上小恐龙挂件的铃铛声,倒也不觉得孤单。

就好像国中那一年多一样。

严格来讲的话,国中时期他们也不算是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