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岛萤想起她并不擅长运动,总觉得有些奇怪,“你不擅长运动,为什么会加入网球部?”
只是因为幼驯染也是网球部的所以就去了?
“本来是不想参加社团的,但长太郎——我的幼驯染不放心我,就劝我加入了。”刚好网球部没有经理,虽然不太需要,但还是让她去当了。
长太郎?
可以直接叫名字的话,关系应该很好吧?
月岛萤“哦”了一声,点点头。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长了,路面上的两道人影偶尔交错在一起,但很快又分开。
再长的路也总会有尽头,十分钟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森下凛樱感觉只是呼吸又眨眼了几次,回过神来就到了分别的路口。
森下凛樱停下脚步。她终于正大光明地看向他。
月岛萤也在看她,似乎是在等她先开口告别。
“月岛同学——”森下凛樱张口,但话没说完全。
她很想说:以后能不能也一起回家?
但这句话堵在嗓子眼里,咽不下去,也说不出口。就这么梗着。
森下凛樱知道自己很不坦诚。
明明喜欢他却不敢告白;明明很想和他一起回家,但还是要以“怕被学长纠缠”作为借口;明明很想和他聊天,却每次都紧张得不行,只好装出不善言辞的样子。
当没了借口之后,她连一句很普通的话都问不出来。
她是一个胆小鬼,别扭又拧巴。
月岛同学才不会喜欢胆小鬼的吧。
在心里暗自唾弃着自己的胆怯,森下凛樱扬起笑脸,冲月岛萤挥了挥手,“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