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下凛樱声音淡淡:“那哥哥你真是高兴得太早了,我马上挂掉。”

话虽然这么说,实际却扬着嘴角,连眉梢都透着愉悦。

“啊啊啊,小凛樱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呢?要是哥哥的心碎掉了怎么办?你就一点也不担心我吗?”

“碎掉了拿胶布粘起来不就好了吗?胶水也可以,没什么好担心的吧。”

“真是的,你学坏了!你小时候可是很关心我的,哪怕打个喷嚏你都带哥哥去医院,怎么现在变了呢?跟谁学的?”

“跟哥哥学的。”森下凛樱回答得毫不犹豫。

“污蔑!这是污蔑!”哥哥故作生气的声音响起,“在律师来之前我是不会说一句话的!”

森下凛樱也不明白为什么有人明明已经成年了,性格还能这么跳脱,但这不妨碍她知道怎么拿捏哥哥。

她笑着说:“既然哥哥没话要说,那我就挂电话好了。”

“等等等等——!”哥哥急忙制止她。虽然知道妹妹不会真的挂电话,但他还是配合地表现出着急的样子,这是独属于他们兄妹之间莫名其妙的默契。

哥哥:“妈妈昨晚给我打电话,可是足足说教了我半小时,谴责我把你给带坏了哦。”

“除了案子,妈妈讲电话从不会超过二十分钟,怎么可能花半小时对你进行说教?”森下凛樱毫不留情地戳穿了他夸张的言辞。

“这是比喻!请不要计较这种细枝末节!重要的是她谴责我把你给带坏了!”哥哥又开始吵吵嚷嚷,“我反驳说不可能,小凛樱是运动废,怎么也不可能因为我去学排球的!而且要打女排的话也应该去新山而不是乌野,所以跟我没关系。”

森下凛樱:“……”一定要强调一下她运动废这件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