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毒,缝针,灌药。

“外伤处理好了,接下来就看他能不能熬过高烧这关了。”医生疲惫地交代。

莫宁顿还有更重要的事,就先离开了,他要趁着首相刚点过邓达斯没分寸,去谈判。希斯克里夫也得了大教训,还有证据捏在手里,牵涉又越来越多,搞精工之冠的成本已经变得太大,只要给足台阶,也就作罢了。

卢卡斯被杰克带回希斯克里夫家,他也留在了那里。

巴林爵士安排了最可靠的仆人轮班守夜,王莎寸步不离守着,白天喂药,晚上就睡在沙发听着他痛苦的梦呓。

直到第三天下午,希斯克里夫的高烧依旧顽固不退,正喂药时,一位拿着皮包的中年男子在管家的引领下,来到巴林宅邸。

是布莱克索恩先生,希斯克里夫的律师。

他打开皮包,取出一份份文件,摊开在王莎面前。

“塞琪巴林小姐,这是希斯克里夫上校委托我办理的财产赠予协议,已经完成所有法律手续并登记备案。根据文件,上校名下的所有财产,包括:不谢的玫瑰公司名下所有产业,具体为工厂、分厂及其所有设备、原料等;位于伦敦马里波恩区、苏荷区、约克郡的三处、兰开夏一处的房产地契;以及他在英格兰银行总计十八万七千英镑的存款及国债,”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惊愕地黑眼睛上,“全部无条件赠予你,塞琪巴林小姐。”

“他…他为什么…”

“上校已签署‘放弃撤销权’的条款,这意味着,即使他本人日后反悔,也无法再索回这些财产。我想这足已解释,他为什么这么做。”

索恩先生又拿出一封密函,“另外,上校交代,在巴林银行,有一个编号为‘1785’的私人保险柜。”将密函轻轻放在她面前,“里面的东西,需要您单独去取。”

巴林银行。

在银行经理的陪同下,来到编号为“1785”的私人保险柜。

打开密函,就看了一眼,她就仰起头,好久好久,才又看向那保险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