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住了她。

薄唇隔着那层薄薄的阻碍,重重地压在她的唇瓣上。

大手扣住她的后颈,引她微微仰起头,丝绸发出细琐的声响。

他微微启唇,温热的、带着一丝濡湿的舌尖缓慢地探出,带着灼热的呼吸,带着一种隔着宿命也要强行烙印的疯狂,在她的唇线上描摹着。

每一次舔舐,都让那层薄纱更深地陷入她柔软的唇瓣纹理,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如铁,像在对抗着体内即将爆发的火山。

她下意识蹙紧了眉头,身体微微后仰,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这细微的动静,却像一道冰冷的指令,瞬间冻结了希斯克里夫所有的动作。

唇不舍地退开,俯下身窝在她颈侧,在她耳边沙哑低语,“…湿了…怎么办?”

他说的是那层被他蹂躏过的面纱,唇瓣的位置已然被浸透,但这话听着怎么…

一股热意涌上脸颊,连耳根都烧起来。

她猛地抬手,一把扯下了那碍事又羞人的面纱,将那湿漉漉的丝绸胡乱塞进口袋。

“反正深夜也没人,不戴了!”

月光穿过乌云,短暂照进教堂里。

希斯克里夫呼吸都停滞了,自从她摊牌那天后,他就再没有这样光明正大地、近距离地看到这张脸。只能像个卑劣的窃贼,在深夜潜入她卧室,在阴影里偷窥。

他一寸寸地、贪婪描摹着她,小巧的脸,带着一丝未褪的薄怒,鼻梁秀挺,唇瓣因为刚才的吻而发红,泛着他留下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