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斯克里夫抬起手,指腹隔着面纱,落在她紧绷的唇角,极其轻缓地摩挲。
“看来我确实是个禽兽,”他笑了笑,磁性的声音带着一种自厌的苦涩,“不然你怎么每次都往那儿想?”
第66章
他没有走任何有路灯的大道,而是拉着她在昏暗的小巷中缓步穿行。
手腕上那只手,一如从前灼热,力道却是从前没有地小心翼翼。
松松地圈着她摩挲,非要贴着,又怕捏碎了。
十几分钟后,她终于忍不住问道,“去哪啊?”
“马上到了。”
竟是马里波恩区的区教堂。
月光挂在尖顶,又被乌云遮盖,教堂大门紧闭着,推了推,是从里面锁的。
希斯克里夫松开她,向后退了一段距离,在她惊愕的目光中,像一头矫健的黑豹般极速助跑,凌空跃起,足尖在粗糙的墙壁上借力一点,精准地攀住了彩绘玻璃窗的边沿。
单手稳稳撑起整个人的重量,长腿跨上,抽出匕首插入窗缝,伴随着一声木头的呻吟,那扇窗被推开。
无声翻进教堂里,几秒后,门从内开了。
教堂内很暗,空气中弥漫着蜡油气味。
他又握住了她的手,牵着她穿过空荡的长椅,走向最前方。
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在第一排坐下,自己也坐在了她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