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顿夫人您好,叨扰了。”王莎主动自我介绍,“我是卢卡斯的老师,巴林爵士的女儿,叫我巴林小姐就可以。”

“你好啊巴林小姐。”

女主人倚在长沙发上,端着茶杯,眼睛在两人之间来回扫。

巴林小姐打过招呼后就安静坐着了,希斯克里夫站在窗边,身体却朝她对面偏着,更可恶的是,他的目光自从进了院门,就没在她身上停留过,他的注意力全部倾注在了同来的女客人身上。

放下一口没喝的茶。

“巴林小姐,教导卢卡斯期间,想必也让你对希斯克里夫先生有了些见解?”

“林顿夫人,我只关注我的学生。”

对方像是听不懂人话,目光刺向窗边那位,“巴林小姐是不是觉得,他现在挺像个父亲样儿?或者说,挺像个男人样?就像他曾经也扮演过丈夫呢。还是因为他现在是上校阁下,尊贵的p,让你觉得他那坏性格反倒别有魅力呢?使你的头脑里产生了某种梦幻?”

她没回答,甚至不想再看她,她现在已经没了当初,愿意和没有理性和逻辑的人沟通的耐性了。

“年轻的小姐,让我告诉你希斯克里夫的本质吧。他是个野性未改的人,粗俗无礼,没有教养,是片只有荆豆和岩石的荒野。你的心交给他,无异于冬天时把小金雀放进林园!求求你,千万别以为在他那副严峻的外表下,深藏着爱心和柔情!他是一个像狼一般凶残无情的人。迟早会把你像捏只雀蛋似的捏得粉碎。他的前夫人,我可怜的小姑子,就是最好的例子。”

希斯克里夫无动于衷,仿佛没有听见这指控。

怒火被两人同时的忽视彻底点燃,凯瑟琳猛地站起身,几步走到希斯克里夫面前,挡住了他看向沙发的视线。

“希斯!”她发出一声凄厉的笑,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看着我!告诉我你又在玩什么把戏?!”她猛地指向沙发处,“她要怎么解释?这个闷声不吭的家庭教师,异族血统的大小姐,你看她的眼神真令我恶心!希斯!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爱上她了?!”

希斯克里夫抬起眼,直直地迎上凯瑟琳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