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被她归咎于敏感的被注视感,在这一刻,以最直接的方式证实了。
哈,他不是消失了,只是藏得更深了。
他用战场上的伪装术,在距离工厂几百码之外,构筑了一个专业隐蔽的观察哨,像狙击手锁定目标一样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怎么了?看到什么了?”
“没什么,望远镜卢卡斯一定会非常喜欢的。再次感谢你,莫兹利先生。”
亨利看她脸色不好,便识趣地告辞了。
人一走,她就伸出手,‘唰啦’一声,将窗帘彻底拉拢,阳光被隔绝在外,办公室瞬间陷入一片昏暗。
背对着紧闭的窗帘,深深叹了一口气。
工厂的气氛紧绷。
王莎虽戴着面纱,但特意换了身利落的工装,首席机械师亨利正带着团队对即将验收的首批密封阀样品进行复检。
样品本身没有问题,但海军部财务主管的难搞名声,让这笔订单充满了不确定性。
“压力测试数据再核对一遍,特别是极端温度下的密封性。”
“放心,巴林女士,数据完美。”经理推推眼镜,“问题肯定不在技术上。”
厂区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特罗布里治带着几名官方检验员准时抵达,打量着工厂环境和迎接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