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没有感受到角落里那几乎要灼穿她的目光,她温柔地摸了摸卢卡斯的头,继续道,“另一位诗人杜甫他在破茅屋里写下: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他因为自己经历过痛苦,所以不忍别人遭遇同样的处境和痛苦”
她的讲解清晰而富有感染力,卢卡斯听得忘情,蓝眼睛闪亮而专注。
“今天就先讲诗仙李白和诗圣杜甫,好啦,去睡觉吧!”
卢卡斯完全没有听够,但还是乖巧地应了一声,意犹未尽地出去,关上了门。
房间只剩下两人。
“巴林小姐,”他的声音紧得连自己都觉得虚假,捏着雪茄的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竟对东方的文化也这是了解?真是,令人意外啊。”
她抬起手,解开耳后的暗扣。
面纱滑落,露出那张在黑暗中无数次凝视的容颜——清丽依旧,却多了洞悉一切的冷冽。她的眼睛如同两泓深不见底的寒潭,清晰地映出他瞬间失血的脸。
手中的雪茄掉落,火星在地毯上烧出嘶嘶的声响。
“莫兹利告诉你的?”
“还威胁亨利啦?”她噙着笑意看着他,语调平静得可怕,“不是只有你有直觉希斯克里夫,一个眼神足够了,不需要任何人告诉我。我只是,不想知道你已经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