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实粗糙的布料声,幅度不大,不快,但极有力,手背血管贲张,小臂隆起钢铁般的肌肉,胸膛剧烈的起伏,粗重的、压抑的喘息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变得无比清晰。

汗水开始从鬓角渗出,沿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滑落。

终于,一声被面纱捂住、却依旧能听出的闷吼,覆盖在脸上的面纱剧烈地起伏了一下,随即被他死死按在脸上。

另只手垂落在身侧,残留着黏腻与滚烫。

房间里只剩下渐渐平复、却依旧带着余韵的喘息,以及那挥之不去的浓烈气息。

空虚和更深的、噬骨的渴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再次无声地将他淹没,来得更加凶猛,更加难以餍足

日子闲适而温馨。

她总是坐在靠窗的桌前,或看信件,或处理工厂文件。

卢卡斯则会蜷在她旁边,有时专注摆弄着机械模型,有时捧着一本书,遇到不认识的字或不明白的话,就仰头问。她会放下手中的事耐心地解释,会伸出手,轻柔地拂过他柔软的金发。

孩子似乎格外依恋在她身边的感觉,即使各自安静做事,也总要挨着她的裙角。午后的阳光将两人的影子拉长,交织在地毯上,形成一种外人无法介入的宁静结界。

这份宁静总会被不速之客打破。

军靴踏在空旷的走廊里格外清晰,每次他推门而入,高大身影会瞬间让房间显得逼仄。他有时带来一件昂贵的战舰模型,或一套镶嵌宝石的国际象棋,随意地放在孩子面前,换来一句“谢谢父亲”。偶尔会问卢卡斯的功课,得到的回答一次比一次简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