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眼睛眯起,倒也不害臊,“是嘛?跟着塞琪小姐就是涨知识啊!”
“哟,今天好热闹啊!”
“教母!”卢卡斯开心地挥手,“塞琪小姐,教母来了!”
穿着深蓝细呢裙装的南希,径直走到王莎身边,摸摸卢卡斯小脸,看向希斯克里夫。
“这不是希斯克里夫上校么?幸会啊,您怎么屈尊降贵地来找我们啦?”
希斯克里夫面色瞬间冷硬下来。
“混到比你尊贵,全拜你主人所赐啊,你猜,她要是知道我不仅没如愿去死,给你们腾地方,居然还爬到能压死你的位子上,会不会气得从坟墓里跳出来啊?”
“希斯克里夫!”南希阴下脸,看向王莎,又赶紧看向卢卡斯,“孩子还在呢,注意你的言辞!”
“父亲!”卢卡斯实在受不了了,“塞琪女士还在呢!下次您还是别跟着来了!”
戴蕾丝手套的手拉住他的小手,“没事的卢卡斯,我是你教母的朋友,不算外人。”
看着三人一起同仇敌忾的样子,希斯克里夫愈发变本加厉道:“南希柯林斯!希斯克里夫夫人留给你的‘丰厚馈赠’,只够你像影子一样依附在别人家门嘛?”阴冷地一声笑,“拿了她一切,就混成这副德性?伦敦有新朋友了,却连个招待朋友的地方都没有?要不要我送你一套啊!”
不等南希回怼,王莎已开口道:“上校先生。首先,南希小姐和我父亲是挚友,出入此地如同归家,不叫依附。其次,伦敦有无房产,绝非成功与否的标志。最后,上校夫人的遗产馈赠,应是夫人的自愿安排吧?不然法律也不会承认,那您又有什么权利置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