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闪耀着刺目金光的钱币如决堤的洪水,灰绿眼眸倒映出对面那张因极度震惊而扭曲的脸。
“十五分钟内,如果那幅画出现在我面前。”指指那座小金山,“这些,全是你的。”
‘亲爱的小希斯克里夫先生:
收到您充满诚意与趣味的来信,我深感荣幸与愉悦。您对知识的渴求,让我回想起自己年少时探索世界的热忱。恰巧我新培育的几株极稀有的南美‘月下美人’将要盛开,此外,您教父的书房内,还珍藏着一套罗马建筑图谱,其精妙程度必会让您大开眼界。
真诚地邀请您于明日光临寒舍,相信这将是充满发现与愉快的一天。
塞琪巴林’
希斯克里夫将信放在鼻尖沉沉一吸,靠回高背椅里,阴沉地盯向壁炉跳动的火焰。
“父亲,”卢卡斯困惑地看着他,“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第一次他按父亲提醒,邀请塞琪女士来看他新得的珍奇植物标本;第二次是请教一个精巧的机械模型;第三次是分享罕见的建筑图纸。每一次,塞琪女士都用更吸引人、更无法拒绝的理由将邀约地点牢牢钉在教父家。
要他说,他很愿意去,因为那里不止有塞琪阿姨,还有教父母和哥哥们。
可惜父亲不同意他单独去,而对方又没有邀请父亲。
希斯克里夫手指在扶手上缓慢敲击着,片刻后,他的目光落在儿子过于白皙、带着几分病弱的脸上。
“卢卡斯。你对未来有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