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伦心脏不自觉收紧,这个男人变了,不止口音,外表也被岁月和硝烟磨砺得更精悍,气质更是变得比深秋的寒风都要刺骨。

希斯克里夫的目光从苹果上移开,投向卢卡斯,“我来看看,你们把他造就成了一个什么样的东西。很好耐莉,要知道我本来没抱多大希望。”

艾伦摸摸绷紧嘴唇的卢卡斯,“这是是你的父亲啊卢卡斯,快叫呀?”

只有风吹林间的簌簌声。

“啊,那你们快先回去吧!”艾伦只好招呼孩子们先走,“林顿先生正等着呢!”

哈里顿牵着三只狗,深深看了一眼希斯克里夫,带头离开。

“这么说,您是我的姑父啦!”小凯西大声说着,走上前去向他行礼,她睁大了眼睛,带着少女对军人的天然好奇。

“是,他是你姑父。”艾伦瞥眼并不打算回应孩子的人,“去吧凯西小姐!回去告诉你父亲,你姑父来了!”

伊森放下点燃的银质大烛台,又专给正在弹琴的女主人放在钢琴上一支。

庄园主人埃德加林顿正端坐单人椅上,正听夫人说着工厂的事,忽被冲进门的女儿撞个满怀。

“父亲!母亲!你们猜谁来了?!是姑父来了!是希斯克里夫先生!”

一声弹错的重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