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愿意与你多说两句,完全是因为你是贝拉的丈夫,似乎没有不通过你,就能令她幸福的道路。”爵士沉声道,“希斯克里夫,好果实,只会结在健康的根系上,你用畸形扭曲的爱拥抱她,简直就是妄图用沙子,堆砌出通往天堂的巴别塔,不管你多么用力多么有技巧,总有一天,就算你再不想接受,也会坍塌的。”

“希斯克里夫,如果没办法还给她人生的自由,至少,给她事业的自由吧。”

门内,贝拉坐上了茶台主位,抚上那青花盖碗。

两年前的那个夏天,他对她说,“争取不到人脉,可以争取我啊。”

她说:“希斯克里夫,你知道么?当我坐在客位等人倒茶时,不管桌子有多宽敞,都感觉很窄。只有坐上倒茶分茶的主人位,才会看这桌子可亲。”

只有做主人,才能快乐么?

下午,贝拉令伍德请来了约克郡西教区副牧师希尔得斯。

在附近村子里的教堂,给卢卡斯补了洗礼。

之所以选在今天,选在这里,是因为国教教会传统里,孩子受洗需要教父母,教母早就定了南希,而她心中卢卡斯的教父,今天是在的。

告别时,亨利哭了一脸的泪水,贝拉给他擦掉,对爵士说,“南希和艾伦先和我一起回去过圣诞,最迟年后,会来精工之冠正式上班。”

“贝拉,你也是吧?”爵士看向希斯克里夫,对方喉结滚动,但并没有否定。

贝拉微笑着,没什么表情变化,“爵士,精工之冠一定会有一位,专业的女厂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