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真是坏透了,”他恶狠狠瞅向正在石凳上吃烤鹅翅的哈里顿,“那东西我们在呼啸山庄,米迦勒节才舍得吃!你三两天就给那小子吃!娶到败家老婆,一定是主对希斯克里夫这个不信上帝的人的惩罚!”

敲门声打断了斗嘴。

来人是希斯克里夫和亨利。

亨利长高了,棉衫的袖子看着短了不少,看到她的瞬间眼睛都亮了。

贝拉只用余光扫了眼他,便走向希斯克里夫,伸出空着的那只手,抓着他外套前襟,踮起脚亲了下他的脸。

希斯克里夫明显僵住了,被亲到的地方绷得死紧,那只垂在身侧戴着黑手套的手,无意识摩挲着。

“希斯,”她拉住他那只手,“早上你出门的时候,忘了告诉你,我特-别-想吃苹果。”眨眨大眼睛,无比期待地望着他,还‘无意识’地舔了下嘴唇,“就是在画眉山庄时,你拿给我的那种特别红、特别脆的。等会儿你送亨利的时候,能顺便买点回来么?伦敦有卖的么?应该有吧?”

然后,她像是才注意亨利,松开他去摸

了摸亨利的头,神情平常。

希斯克里夫视线扫过两人,默了几秒,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短促的“等着”,转身快步走出了院门。

关门的约瑟夫嘴里嘟囔,“天!谁来救救这被女巫蛊惑的可怜男人!”一旁的凯蒂则抿嘴偷笑起来。

揽过亨利肩膀,进门厅时,贝拉脸上的温柔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锐利和紧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