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希斯克里夫!都怪他!”

门砰的开了。

来人是该死的希斯克里夫。

看起来很匆忙,甚至忘了给约瑟夫马鞭,还在手里攥着呢。

“喝药了么?”

他走到她身侧,没有像每次那样强行触碰她,只是保持着这个极近的距离,用目光一寸寸地描摹着她轮廓。但也没忍多久,就伸出手,屈指摸她有了肉的脸颊。

南希放下梳子,她不想令王莎因顾念她,而骂人不能畅快,意味深长地笑看镜中人一眼,出门去了。

王莎抬眼,她虽然坐着,却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瞅着希斯克里夫。

“你以为你穿上礼服,学会伦敦人的腔调,像个人样,就真是个人了?就能掩盖你骨子里的野蛮?只有流氓才会这样对待女人!衣冠禽兽!”

他嗤笑一声,手不仅没停,还故意地将她腮肉往上推。

“伊莎贝拉,我本来就是流氓,本来就是禽兽呀!我可从来没在这种事情上对你说过假话,我看你的身体,对我这种禽兽手段,其实有一种天生的爱好哩!”

“我看你对当狗也有天生的爱好哩!”

灰绿眼睛在逆光里幽幽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