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斯克里夫停在一扇光秃秃的厚重的橡木门前,门牌和投信口被拆了,昭示主人不欢迎来访。

南希抬头吃力望着,门两侧的院墙要比旁边宅子的高太多,是搭几个箱子都绝不可能爬进去的高度,站在墙下,只能看见里面建筑的阁楼和屋顶。

重重的叩门声后,厚木门开了条缝,约瑟夫探出脑袋来。

希斯克里夫扯开门扇,看向伍德,“你可以离开了,傻大个。”

法律上对方已无权跟随。

贝拉从伍德手上拿过行李箱,沉声道:“专利的事尘埃落定前,你陪亨利继续住在蕾切尔太太那里,千万看好他。有事不明白的,又找不到我的话,去找巴林爵士。”

大门关上,隔绝了雨中呆立的伍德和院子里回望的两人。

约瑟夫从里面上了锁,是布拉默那种撬不开的锁子。

希斯克里夫探手要替贝拉提行李箱,被其换了个手躲开。

前院不大,石板铺砌,墙边混种着几种玫瑰,以及不知是不是专门种的荆棘。哈里顿正淋着雨玩那里的泥巴,南希将他拉起来,一起拽进屋子里。

刚进门厅,一团灰白就冲她们跑来,该死的希斯克里夫,居然把凡尼也带过来了。

跟着凡尼快步走来的,是个十七八岁的吉普赛女孩,穿着女仆装,羞怯地给贝拉行礼,南希问了几句,那女孩咿咿呀呀比划着,原来是个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