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是希斯克里夫要约瑟夫带来的,不是我。”
“这话的意思,您和夫人把孩子给他了?”
“够了南希,何必逼问你那软弱的男主人。就算叫教会来判,孩子也是我的。除非他帮辛德雷还清欠债!”希斯克里夫把那不幸的孤儿举起,放在茶几上,带着少见的兴致咕哝,“让我们来看看,如果让同样的狂风来刮这株树,它会不会像另外一株一样,长得弯弯曲曲。”
天真的哈里顿咧嘴笑了下,要摸他的脸,被希斯克里夫嫌恶地躲开了,他扔给约瑟夫一把钥匙,说了个地址,令他带哈里顿先过去。
“希斯克里夫,你不仅买了房子,现在连仆人都带来了,你是真把自己当伦敦人,不打算回吉默屯了?玫瑰工厂也不管了么?”
“别装了!”他厌恶地瞪着她,“哼,你家小姐会和我回呼啸山庄?还是会去和她已经毫无关系的玫瑰工厂?!”
就是世上最硬的石头,怕也没那张脸硬,南希不再和此人无谓争执,看回埃德加,“林顿先生,为什么夫人没有一起来?是您没有告诉夫人,小姐和希斯克里夫要结婚么?”
“告诉了。”
不等她再问,希斯克里夫已质问道:“她知道!她知道,你竟然还把她一个人留在画眉山庄,你就是这么照顾她的!”
埃德加羞愤无比,但又因巴林爵士在,而硬生生压回去了。
他淡道:“如果她会因为贝拉结婚出事,那我就是带着她,或者陪她留在画眉山庄,也一样要出事。希斯克里夫,我是作为贝拉的哥哥来的,不是凯西的丈夫。我是来为贝拉祈祷,不要地狱之火吞噬她的灵魂,因为人的故乡在彼岸,她终有回天堂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