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斯看向爵士,“讨论之前,我有个疑问爵士邓,啊,议会上面那位先生,可是律师起家啊,连《印度法案》都是他起草的,还是苏格兰总检察长,掌着司法与立法权。但凡他要插手,我们的讨论有意义么?”
“他不会,”巴林语气肯定,“他太贵了,希斯克里夫是有多少钱?私交再好,最多就是给他介绍个律师罢了。”
詹姆斯安下心来,将信托情况详细陈述给律师。
“咱们国家,《普通法》和《衡平法》是融合渗透的。《普通法》遵循verture原则,即已婚妇女的法律身份被丈夫吸收,财产亦归丈夫所有,但《衡平法》是允许通过信托为妇女设立单独财产的。”
律师边翻看信托文件,边条理道,“此案事实一,婚前女方哥哥设立财产信托,包含财产隔离条款,明确规定未来丈夫无权获得信托财产。事实二,女方婚前滥用信托,通过与信托律师合伙,将‘积极信托’变为‘消极信托’,并以虚假名义——如购买天价裙子调用资金,通过隐名代理进行投资,从而获得额外财富。疑问是,这部分额外财富的归属。”
“是是是!”詹姆斯一拍大腿,“就是这个意思!”
门被大力推开,打断了二人。
“小姐!”是伍德,“林顿先生到了!希斯克里夫也来了!”
巴林起身,“我去和希斯克里夫聊聊,让林顿先生上来和你们碰一下。”
爵士离开一会儿后,坐立不安的南希也起身道,“我还是下去盯着吧,你们继续商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