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说越气,一双灰绿的眼简直要烧红,“自由之翼?哈!你竟敢对着我的人,扬言要替我给她自由?!”
“伯爵,不必再和他废一句话!”
南希狠狠瞪他一眼,走进巷子,来到她挂念之人身边。
“小姐?”
素日明艳之人,已失去所有力气,像个孩子一样蹲在角落,自责将她彻底打倒了,她哭到缺氧,手脚麻痹,呼吸不上来,喘不上气,最后只能抱着自己不停地抖。
南希要心疼死啦,要恨死啦,眼泪止不住跟着掉下来。
“南希,”抖个不住,“这,是母车床,如果不能,定为亨利专利,”断
断续续,抽搐般,“以后的迭代都完啦,就像蒸汽动力,一旦被定义为瓦特的,离心加速就算研究出来,也会变成人家的改进。”
“我懂,小姐,我懂”
“不,”她崩溃地摇着头,“你不懂南希你不懂就算没有我,他也会成为世界工业之父啊!他是我的偶像,我的灯塔是工业机械人的指路明灯是我把他毁了”
“这辈子,因为我,亨利都将只能是个,普通工匠了。”
说罢便开始打自己,狠狠地打自己。
“小姐!”南希抱住她,“你别这样!求求你不要!”
一个浓重的阴影缓缓靠近,将两人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