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拉,我怎么就教不会你看人呢?你该不会觉得,他做那些都是为了你吧?”

火光在指缝间明明灭灭,映亮半边脸,眼下阴影更深了。

“哼,要你命的杀手,他留了活口,就为了审出幕后人,帮邓达斯处理几个政敌,好借力上执政党的船呢。建学校,也不过是做面子工程,不然上面就算想提拔他,都没有理由。”

贝拉深吸口气,淡道:“杀手审过,终也要绳之以法,理查德只是抓住了时机,但并没有伤害任何人,不论是玫瑰工厂还是失业织工,大家互利共赢,不好么?”

听她说着,那虽然阴冷但一直镇静的脸,终是扭曲起来。

“都叫上理查德啦,伊莎贝拉!你就喜欢这种利用你的伪君子!”

“这叫不叫利用暂且不论,”理查德近前一步,挡在贝拉身前,“但至少,我不会把心爱的女人推出去挡枪。”迎着那阴狠的眼神,“希斯先生,何必这般敌意,人不会总如意,我给你带来的诸多不便,你就忍忍吧。”

“放心韦尔斯利,”希斯克里夫看他的视线挑着刺般,比居高临下时更瘆人,“只要我愿意,我是绝不容许任何人,让我不便的。”

目送理查德走远,正欲回去,身侧传来金属车辙碾过地面的声音。

不等她反应,已被希斯克里夫拦腰揽过按在腿上,捞了把她腿弯,环抱的手臂箍紧,令她侧坐着卡死在他怀中。

“松开。”

他微微俯身,将脸贴蹭在她耳侧,“抱会儿。”

没有其他动作了,想了想,她最终没有挣脱,三天后就彻底分道扬镳了,她不想起冲突节外生枝,忍一时好聚好散吧。

“我也要去趟伦敦,德比伯爵夫人来信,请求我去帮她办茶会,邀请喜爱中式茶具的夏洛特王后品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