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沉如死水的蛇眼,瞬间爆发出锐利的怨恨,“得了吧耐莉!爱上她才会真的不幸!那是个没心的人,只喜欢漂亮的脸和虚伪的钱财名声!”

“不是吧,漂亮的脸,钱财名声,这些你现在不都有么?小姐却十分想远离你了。”躲开他那淬了毒一样的目光,“只要心地不好,就是有世界上最漂亮的一张脸,最后也会变得比鬼还要难看。”

“说些让我开心地吧!要不就闭嘴!耐莉。”

“谁知道呢?让你开心也太难了。我们还在呼啸山庄的时候,你因为凯西和林顿混在一起而不高兴,那时

我安慰你,说你也许是中国皇帝的儿子,只是被恶毒水手绑了票带到英国的。为你的出身编造出很高的奇想,来给你勇气和尊严,抵住一个小农场主的压迫!”

希斯克里夫像捕捉到猎物气息般缩起瞳孔。

“希斯先生,那时你听了我的唠叨,渐渐解开眉头,开始变得很高兴了,可现在的你,这些对你都毫无作用了,你现在像锯齿一样地粗,像岩石一样地硬!好在被你折磨的人,也像块石头一样坚硬了”

“耐莉,说到中国皇帝,有没有可能,虽然她是伊莎贝拉林顿,但她其实,是一位中国公主?”已长出胡茬的下巴紧紧绷起,“如果她不是林顿家的人”

“噢希斯先生,你在说什么胡话?她又不像你是黑头发,她有和她哥哥一模一样的眼睛和头发,怎么会是被换掉的。”

两人的对话随着马车停在赫普顿斯托尔,暂停了。

车夫去铁匠铺钉马掌,二人去路边酒馆,就这几步路,天骤然地变了,风突然转了方向,卷着黑压压的云从西约克荒野俯冲下来。

买了两杯热红酒,酒保问二人去哪儿,艾伦说了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