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手不仅要考察技能、机械逻辑和动手能力,最重要的是评估他们的耐心和学习意愿,第一名是最快,但全程表现出不耐烦。”
果然,一听加试,第一的孩子立刻地抗议起来,另一个也跟着抱怨,只有那个叫汤姆的孩子,什么也没说,只是用牙齿咬着下唇,开始动手研究起结构来。
“贝拉女士,我觉得他可以的,还不爱说话。”
“哈,”她揉揉亨利的头,“知道了,就他了。”
了却一件要事,连回厂子的步伐都是轻快地。
“伍德,”贝拉扫眼门口华丽但并不眼熟的马车,“为什么会有马车停在厂门口,一会儿叫车夫挪走,这里不能停车。”
“贝拉。”
不熟悉的马车车窗打开,露出张熟悉的脸。
“莫宁顿伯爵?”
上车坐好,她打量起眼前人。
莫宁顿伯爵斜坐在软椅上,窗外积雪的冷光,衬得他皮肤更加冷白,华丽的深蓝长礼服,精致的领巾金扣,浅金色头发一丝不苟地后梳,自信从容,狭长的蓝眼睛机敏如昔,没有一丝仕途失意的灰败之气,仿佛无论面对何种局面,都能游刃有余。
他闲适地换腿交叠,免叫皮鞋蹭到她的裙摆,左手随意搭着手杖,右手拿着一捧花。
花束蓬松轻盈,黄蕊,苔原色叶片,冷调的紫花瓣边缘泛着银蓝,簇拥渐变,泛着勃勃生机。
“报春花。”在伯爵赞许的目光里,她笑说着,“生长在钙质土壤和沿海草地,扛得住寒冷、多风,逆境中仍充满生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