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尽管挑拨吧!耐莉!你存心搅得我们不得安宁!”凯瑟琳向她瞪起眼,“真希望我还是以前那个小女孩,可以无拘无束笑对一切伤害,而不是被你气得发疯!”
但当她看到楼梯上的来人,就又开心起来了,“噢,埃德加,你可算出来了!”她拉住他,将入股的事情兴奋地说与他。
“不!我不做这事!凯西。”埃德加排斥得很。
“噢亲爱的,我本来一直觉得,我见过的人中没有人比得上你了埃德加,现在看来我是错了!为什么你要这么的懦弱,对可见的机会退缩呢!不会学就是了,耐莉都学得会呀!我想贝拉是绝不吝啬于教你的!”
“凯西,你对我心里的苦难,当真是一点都不体察啊!我已说了不要加入,我不想令你不快亲爱的,但求你别再逼我了吧?”
埃德加温和的大眼睛溢出怨恨,但也只在脸上停了一秒,就被压制了,那恨是不被他仁慈的天性允许,也不与他的爱相容的。
“这太没出息了!这样的你都不如贝拉一根手指!不需要你同意了,我来
决定。”
埃德加失态地张大了嘴,又在夫人逼迫的眼神里合上了,肩膀垮下来。
“希斯,我们来谈谈这事吧?”
希斯克里夫像没听见她的话,仍死盯着眼前人,“你不是最在意你的公司么,伊莎贝拉?”灰绿的眼睛锁定猎物一般眯起,“你不对劲贝拉,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