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士走后,贝拉收回两人的茶具,洗杯投茶,注水巡城,先给夫人添上,再奉新茶于希斯克里夫面前。
等夫人持杯品起来,她也执起自己杯沿,正欲中指托底,却被戴着红宝石戒指的手夺去。
希斯克里夫不知道烫一般,以标准大权在握的姿势,对着她喝过的地方,一饮而尽。
“贝拉,”夫人笑看着他二人,“刚才我便想到,如果是索恩,只要是你递给他的,便是再烫他也不会皱一下眉头!毕竟他是那么地爱你!亲爱的贝拉,难道你竟看不出,你的未婚夫因你而吃醋了么?”
贝拉的微笑僵在脸上,“夫人,您就别拿我说笑了。”
“怎么会是说笑呢?你知道他为了令爱德华来支持你,做了多大努力么?”
“夫人,不是您想得”
“是!就是我想得那样!”夫人截断想要制止的希斯克里夫,“爱德华给我讲,索恩来了伦敦后,身为托利党的邓达斯先生,竟对他提交的《谷物仓储改良法案》,改投了同意票!苏格兰议员全跟着改票了!法案这才通过的啊。虽然索恩不说,但我们知道他定没少助力,所以我们怎么能不来支持你的玫瑰工厂呢?”
贝拉眉毛深深蹙起,全没有夫人以为的感动。
原来如此!怪不得!怪不得之前对她欣赏,与她交好的德比伯爵,这次来会完全地忽略她,重要对话都是在点希斯克里夫,甚至直接将专利默认为希斯克里夫所有。
夫人起身,“我去看看爱德华,”走前笑眯眯看希斯克里夫,“你可以独享贝拉的茶了哦,索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