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饮尽,康沃利斯激越地甩出黑桃a,看向下手的希斯克里夫。
“要不起。”对方将一手的牌扔牌堆。
“索恩!你小子!”康沃利斯大力拍打了他肩膀,“怎么回事?!你这牌技和你的骑术可差太远了!你在战场上不是很会穿插么!牌桌上怎么能剩这么多手牌,给我丢人!”
“谁让我坐您对家了,”希斯克里夫挑眉道,“没了您的指挥训导,输了正常。”
“哈,这可不像你说话啊!怎么和贝拉似得,叫我牙酸。”
康沃利斯顺着他看向内间,皱了皱眉头。
里面围坐中式茶桌的四人,正在聊墙上那幅东方美人画,虽然因着琴声,听不见莫宁顿说了什么,但看贝拉正愉悦地点着头,和同在评价的伯爵夫人相视而笑,便知定是令人心悦的话了。
威尔金森将牌插进牌堆底,所有筹码推出,“我也要不起,总督阁下,你们又赢了。”
洗牌期间,威尔金森问数筹码的康沃利斯,“
勋爵先生,容我冒昧地问一句,皇家兵工厂为何还在用熟铁造炮?”
“别提了!提起来我就生气!”这话题显然令对方很是恼火,“打到约克镇的时候,法美联军都他娘用上能精准打击的格里博瓦尔炮了!我呢?!还是那帮饭桶造的土炮!准不准全靠向上帝祷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