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二人了,贝拉细细打量着阳光下的亨利,这孩子穿着剪裁合身的成套深灰缎面礼服,领巾服帖垂落,干净的脸上早没了以前的浮肿,整个人有了青春期抽条的朝气。

“亨利,一会儿介绍机器和一、三展厅时,你来讲。”

“贝拉女士,今、今天很重要,对么?”

“是的亨利,非常非常,重要。”她亲昵揉揉他蓬松的短卷发,“记得上礼拜只有咱们俩时,我对你说过的话么?”

亨利点点头,压低声音道:“这里只是跳板,我们会离开玫瑰工厂单干,干更大的事。”

“对,亨利,未来我们共创伟业的伙伴,极有可能,”她用气声道,“就在今天这些人当中。”

亨利紧张地扣着怀表盘,“这、这么重要,我、我真的行么?贝拉女士,您去讲吧!他们是非常认可您的贝拉女士,因为您优美的措辞和用心的礼物。”

“错了亨利,”她肯定地摇头,“要让人真心认可,绝不是说两句好听的话,挑几件用心的礼物这么简单的事。只有硬实力,只有能为他们带来实际利好的价值,才会真被他们标记为可投资对象,那才叫认可啊,亨利。”

就像她费心为康沃利斯献艺,也不过讨得对方愉悦一会儿,最终还是会因妨碍他的实际所求,而被怪罪叱骂,因为那些讨巧,根本就不是人家想要的核心价值。

“亨利,就拿出你真实水平,有慧眼的自然能识真才,不能识的,也不是我要找的人。”她直起身,看向

已从二期厂房出来的高挺身影,“好了,去做最后的准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