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希斯克里夫打断二人,“要下雨了,我们回去吧,是我的马车带路?还是?”

“我坐你的车,叫我车夫跟着你。”

坐上马车后,南希给康沃利斯献上茶水,康沃利斯润了润嗓子,抽出腰间别着的一条镶金马鞭,给贝拉展示。

“看呀,这就是你未婚夫在斯坦利的赛马场,为我赢下的金马鞭啊!就像他当年为我冲锋一样!没有他,我的骑师帽早就被法国人当战利品啦!等明天斯坦利和韦尔斯利他们来了,我要再好好炫耀一下!”

那金鞭在阴天昏暗的光线里闪着耀眼的光泽。

听他这话的意思,似乎战场上希斯克里夫曾救过他性命,难怪区区一个骑士士官,会得到这样的重视对待,话里话外地都是以他为荣,而康沃利斯看她的那种眼神,又分明带着些不满,就像自家最优秀的孩子,领对象回家后,家长怎么看都觉得对方配不上一样。

贝拉笑笑,“勋爵先生,若没有慧眼发现,再璀璨的明珠也会被埋没。即便是罗马的雄鹰,也会向卓越的统帅折翼啊,索恩他再厉害,也是因为您慧眼识人,又懂指挥训导!”

“哈哈!好呀,你不愧是索恩的女人呐!你的说话艺术,可比一些下议院的饭桶强多了!”他拍拍身侧的希斯克里夫,“索恩呐,以后要是进了下议院,不用请文书写演讲稿了,你夫人完全可以胜任这项工作呐!”

希斯克里夫不自然地勾勾唇角,转话题道:“将军,贝拉她和您有着共同的爱好,她很痴迷东方艺术。”

“怪不得你会问我谁懂中文,原来是贝拉喜欢。”康沃利斯来了兴趣,“贝拉,你也收藏东方的瓷器、丝绸、家具么?”

“那倒不是勋爵,比起收藏那些器物,我更喜欢东方的文化。我每次去买东印度公司的进口货时,都会去询问请教去过东方海岸的职员,问他们在那里真实的见闻,我确实深入地研究过他们的文化,容我不谦虚的说,算是个cha文化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