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拉细瞧着眼前人。
有力紧致的身材,刀锋般的薄唇,耸直的颧骨与刀劈斧凿的双颊,奇异的灰绿浅瞳犹如暗夜里
的萤火。
是真符合审美啊,认识这么久了还是觉得好看,每次与之亲密,她或许心里戒备,但都不曾产生过生理厌恶。
但她已不是当初那个有闲情逸致的庄园小姐了,她是领略过这副容颜的毒性,又有事业要奋进的女厂长了。即便生理上是接受的,也必须彻底戒掉这种诱惑。
“希斯,我们先在这里谈一下,关于礼仪的问题吧。”
“礼仪?”眼前人好似听到个笑话,“和我谈?”
“我知道,对于规矩你是不屑的,但我,非常介意。厂里现在员工多了,你不分场合与我亲密,置我这个厂领导的威严于何地?刚才是自己人,还好说,如果是员工呢?叫他们看见我不体面的样子,我还怎么管人?”
希斯克里夫齿间溢出冷笑,“在画眉山庄时,你就喜欢在没人的地方和我搞,我只当是你的癖好呢贝拉。”他故意地再次凑近她,高大身形将光线挡得更暗了,“原来是为着你的威严?体面?哈,好个‘领导’啊贝拉,你可真能装!”
“没办法希斯,我要做的事,就是需要装腔作势呢。”贝拉仰目,挑起眉毛,“希斯,我不想和你斗嘴,让我们来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贝拉,你的比喻,还真是和你本人一样做作呢。”
她压住心头不悦,因着手中沉甸甸的合同,她对劝说此人生出很大耐心来,就像劝一个业绩斐然却难以管束的刺头销售,这项工作是有价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