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坦利煤矿离工厂营地很近,二人沿河岸边走着回去。

“贝拉,谈判前是你令我当坏人,可你自己呢?最后却要讨好那花孔雀?!”

“希斯,这叫讨好么?让他自己贴钱,是长久生意之道么?”

“长久?”希斯克里夫站住脚,阴沉地看着她,“一个爱尔兰上议院的边缘伯爵,他有赋予公司长远利益的价值么?需要和他长久么?”

贝拉停步,按下不耐解释:“他不仅是爱尔兰上议院的议员,还是在野的皮特党,他在白马酒馆的煽动力你没见过么?他今天顾及康沃利斯面子,对你一个平民的忍耐力,还不足够体现他的政治头脑么?”

“是么?因为他的政治潜力?”希斯克里夫一步步逼近她,将她逼至岸边柳树下,“难道不是因为那张不男不女的脸好看?你不就,喜欢好看的脸么?贝拉。”

“你有病吧!男女结交就只能是看上了么?!”

他垂眼抚上她唇角,声音很沉,“如果只是为了公司,那证明给我看,贝拉。”

“希斯克里夫。”瞪着他的蓝眼睛极冷,“你现在是我的谁!我有什么义务向你证明?!不需要我提醒你吧,礼拜堂里跑得是你!是你自己放弃未婚夫身份的!”

“贝拉,不需要基督见证,你也是我未婚妻。”

“听起来还真是深情呢,希斯,”她冷笑一声,“可实际呢?分明是怕凯瑟琳伤心,所以想连名分都不给,就白白折磨我是吧?!”怒视着他,“希斯克里夫,公司多忙你是真看不见么?能不能把你对付我的时间,折磨我的脑筋,用在公司的正事上啊!合伙人!!”

七月闷热,宽阔的崭新厂房里,空气蒸腾着热浪,混着呛人的松香。

“点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