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你们懂什么!”希斯克里夫把烦躁至极的无名火发在俩无辜者身上,“无论天平的那边是什么,我都绝不会拿凯西的命赌!”

怀中人低低笑起来,点头道:“好,我知道你的决心了希斯克里夫,放开我吧。”

良久,看她真的安静下来,再无言语动作,希斯克里夫才慢慢松手,伊莎贝拉起身,那白皙消瘦的手腕都被捏得泛着紫红。

南希张开手迎上她,可还没等她抓住那衣袖,就听见了铜把手转动的脆响。

车门洞开的瞬间,狂风卷着碎石扑进来,远处早春的山谷因奔腾的速度变成绿色海洋。

本能比意识先动,参军生涯把某些反应刻进了希斯克里夫骨髓,昔日炮弹袭来逃亡扑倒的肌肉记忆,爆发成环住那纤细腰肢的弹跳。

裙摆刮过橡木车门,裂帛声中,两个身影翻滚着消失在车门外。

“啊!啊!”南希嘶喊起来,“快停车!!快给我停车!!”

落地瞬间,耳边传来骨骼碎裂的声响,远处是马车急刹时的嘶鸣。

碎石道上凸起的燧石棱角,在春光下泛着刑具般的冷光,怀中人左颊被划破,渗出的血珠滴在他领巾上,晕出鲜艳的红。

惊呼声脚步声,车上的马上的,皆围拢上来,车夫抱怨起来,“你们要是受伤了,可不能赖我们啊,跳车谁防得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