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抬头,“做什么?”

伊莎贝拉简明扼要说明来意,递上图纸,对方比她更有效率,看图报价只用了五六分钟。

他的工坊聚集了伦敦顶尖的钟表师与铁匠,以‘精密定制’闻名,平日接的都是贵族定制保险柜与银行金库锁具,蒸汽机上的分系统零件,对他并没有挑战。

“没疑问就去隔壁收银室交钱,一周后来拿货。”他起身走向房间另一侧,开始操作一台液压机,将伊莎贝拉晾在那里。

“价钱没问题,布拉默先生,但我们需要签一下保密协议。”

“我不签任何协议,对你那拙劣图纸也没兴趣,你不放心,就去别的工坊。”

哈,难怪被同时代人讥讽为‘傲慢的修补匠’,态度确实不好。

伊莎贝拉收起图纸协议,转身离开,走之前瞥了眼那位眉头紧锁的手工巨匠。

本来还想用超前的理论知识提点几句,既然赶客,那只怕你要愁很久了,毕竟,你不会再遇到那位能帮你突破液压机技术瓶颈的天才了。

因为他马上要是我的人了。

卧室沙发上,伊莎贝拉仔细算着南希交回的价格表,二十三种成品零件、治安缴纳、技术实验许可费、工具租赁与耗材、零件追加、应急储备金等,加起来没有四五百下不来。

这还仅仅是已有子系统耗费,融资刻不容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