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能看到那个高挺冷峻的男人,正靠着树干,把玩着身侧女仆手里抱着的小狗,深灰厚羊毛大衣衬得他那张脸危险又迷人。

“她那套大衣确实很美,但我觉得,穿在你身上会更美。”希斯克里夫看着脸上泛着红晕的玛丽,“那大衣多少钱?我送你一件。”

玛丽张嘴好几秒,才发出声音,“希斯先生,您是说,您要送我林顿小姐那种狐狸皮毛领的、厚羊毛材质、内衬丝绸的大衣?天,那要足足八英镑呢。”她的脸已经红得像苹果,“您,为什么要送我这么贵重的东西?”

“八英镑”希斯克里夫眯起灰眼睛,看向走来那人,“哈,一件衣服八英镑,很好玛丽,我会买给你。”他抬手逗弄下那白狗,“至于为什么,可能是因为我就喜欢又乖又笨的东西。”

“伊莎贝拉小姐,南希。”玛丽向走来的二人打招呼。

“玛丽,看护凡尼的职责是什么?”

林顿小姐并没有什么表情,甚至带着点微笑,但玛丽就是莫名觉得心虚,“是是每天喂食,带它遛弯,保证它的健康活泼,看住它不去危险的地方,小姐。”

“原来你知道。”伊莎贝拉给南希一个眼神,等她抱过去凡尼后,“玛丽,我正式通知你,禁止你再碰凡尼,发现一次,即刻解雇。”

玛丽看向希斯克里夫,那人冷漠地看戏,全无一丝怜香惜玉为她出头之意。

她就像大冬天被兜头浇了盆凉水,希斯先生刚刚带来的喜悦被彻底浇熄,她要失去最轻松的工作了,而且,她被林顿小姐厌恶了,还不知道接下来会被安排干什么。

“林顿小姐我和希斯先生不是您想的那样,我们只是”

“你想多了,玛丽。”伊莎贝拉打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