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斯,我就是花光这一万二,也不会让他有一丝怜惜。”

“哈,贝拉,你这话仿佛是在说,如果他能真心疼爱你,你就愿意花光钱财。”

“我承认你逻辑很好,但你理解错了,我之所以要示弱,不是妄想这样能留住他,”伊莎贝拉笑笑,“而是因为我足够了解他的危险性。闷声才能发大财詹姆斯,好聚好散不好么?我没有必要去惹恼一个疯子,给自己光明的前途增加未知的危险。”

“闷声发大财,好聚好散。”詹姆斯品了品,不禁拍拍手,“你真是个诗人,贝拉。”

“接下来,去伦敦给我租个房子,詹姆斯。租期暂定一季度,最晚圣诞节后我要搬去伦敦。”看对方没当回事地笑看她,伊莎贝拉正色道,“我没开玩笑詹姆斯,我要做的事,需要和时间赛跑,想继续赚我的钱,就跟上我的节奏。”

正吃喝的那俩齐齐看向她,她回以笑脸,“你们也跟我走。”

“我真佩服你的雷厉风行。”詹姆斯找出文件堆里的伦敦地图,摊开,又翻找出刚才藏起的文件,抽出报告最后那页,放于伊莎贝拉面前。

“有什么要求,贝拉?”

伊莎贝拉仔细看着那页调查伦敦的文件,“不能离泰晤士河码头太远,可以考虑有铸造厂、二手机械市场的杜里街,或者有铸造工、锅炉铆接工的格林德尔巷。”

“我在伦

敦上过大学,现在就能给你个大概价位,泰晤士南岸带后院仓库的联排屋,不用和他人共用锻炉,月租大概2-3英镑,北岸就贵了,得两三倍。”

伊莎贝拉忽然想起什么,抬头道:“记一个人名詹姆斯,约瑟夫布拉默,去查他住在伦敦哪里,可以的话直接租在他的工坊旁边。”

“我没记错的话,报告上没这个人吧?贝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