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厩旁的树下,站着两人。
“你最近都在干什么?”
自从药物被证明是有效的,就不常见到伊莎贝拉了。
“这月佃农欠租太多,说是早霜和暴雨交替,气温骤降导致庄上农作物歉收,哥哥要照顾凯瑟琳,我去帮他看看情况是否属实。”
这个理由并不拙劣,她也没有一丝慌乱,但希斯克里夫却交叠起手臂靠向树干,一脸猜忌质疑,正要开口,却听伊莎贝拉截住道:“希斯,我没有与你交代的义务,我愿意解答,不代
表我愿意解释,要么相信,要么直接按我在撒谎处理,不要追问。”
肯尼兹走来,和两人打过招呼,笑问希斯先生‘怎么一脸憋闷?’见他没要回答的意思,便转向伊莎贝拉说明了来意,并再三强调是诚意相问,希望她看在上帝要我们仁慈,不要因为上次两人的分歧,而不愿分享。
“肯尼兹,如果你能收起好奇心,只是相信并照做,而不是要我证明,或者说出个一二三的来历缘由的话,我可以考虑告诉你。”她再次强调,“想好再问。”
肯尼兹好好思考了一下,哪怕她是个女巫,或梦中得了魔鬼给的秘方,只要有用就好不是么?反正他自己也经常遇到解释不清的病况,这个人能好,下个人却死得更快的事情,在他手上也不少见了。
“请直接告诉我怎么做吧,”他打开随身携带的小本和墨条笔,“尊敬的林顿小姐。”
希斯克里夫轻蔑地看着肯尼兹,这个被那女人一句话就治得服服帖帖的蠢货,不让他医治凯瑟琳真是太明智不过了。
“肯尼兹,不管什么病,能保守治疗尽量不要给人放血,实在忍不住就用酒先洗洗你那刀子,别把水银、鸦片当药给人吃,拉肚子严重可以试试金鸡纳树皮、黄花蒿;给孕妇接生前要用酒洗手。”
伊莎贝拉看向希斯克里夫,以确定他也在听,“至于凯瑟琳的病,只是暂时控制住了,并不能治愈。她的病需要长期管理,药物也仅仅是辅助,照顾情绪才是关键。”她掏出怀表看了眼,“具体吃什么来辅助,你可以问希斯克里夫,肯尼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