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再说我了!别说了!如果我做下错事,那我已经在为此付出生命,这就够了!”她大幅度晃动着的头,在看到伊莎贝拉后定住了,“瞧啊希斯,她正在看笑话呢,谁知道这张无害的脸,其实心里在怎么笑话我呢!”

伊莎贝拉近前,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虽然我不认可既要又要的做人方式,但只要这两个男人愿意,我无权对你的思想和行为做任何评价,凯瑟琳。”伊莎贝拉从希斯克里夫手中拿过汤碗,放她手中,“不过,希斯克里夫能再次出现在你面前,我是帮了忙的,所以我有权要求你不要浪费我的时间,配合喝药。”

“否则,我不保证你明天还能看到他。”

凯瑟琳恶狠狠看着她,仰头一股脑喝了。

“很好,”伊莎贝拉目光巡过两人,“以后也请你们保持这种效率。”说罢就拿着汤碗离开了。

凯瑟琳喝完药,冲希斯克里夫发泄了一通后,就陷入了一种大起后的大落,呆滞地看着桌上的花瓶,“希斯,玫瑰快枯萎了。”艾伦见她好歹是看得到周遭事物了,便叫希斯克里夫照看,她去园子摘些花来换上。

希斯克里夫站直了身子,正向窗外望着。

刚洗过的翠色草坪铺展成一张绒毯,草尖的水珠在金色斜阳下凝成细碎光点,红发女仆亲密地搂着一个鹅黄色的身影,两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那人慵懒扎起的金发随步微微晃着,仿佛天边一朵随时会散开的云。

“我去吧,耐莉。”

闲庭信步,有一搭没一搭聊着,穿越到这里一个多月了,刚推进完信托协议,马上又要着手更大的计划,眼下的轻松时刻没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