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艾伦帮她拖了凯瑟琳一周多,是为了她遭殃的,她不能只看收益,对她心灵的苦难视而不见。

艾伦用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看向南希求证,南希笑眯眯道:“艾伦姐你猜猜,先生小姐去豪斯镇干什么,才需要拿家族章。”

这还不明白,她就白活这么大年岁了。

原来她一直以来都错了,林顿小姐才不是什么拥抱荆棘的忍冬,她是能在荆棘之中吸取养分的玫瑰!

她一旦不心灰了,便又细心起来,听到了林顿小姐的叹气,“您是因被林顿夫人骂委屈么?还是为林顿先生对待夫人和您态度的差别?”

依刚才所见,林顿确实将凯瑟琳看得比她重,但这最多就是让她庆幸自己分家的决定,并没有艾伦说得什么委屈,人无完人,她已经拥有最实际的好处了,有什么好委屈的?

她叹气是因为哥哥,如果哥哥的幸福只能来源于凯瑟琳,那他势必很难稳稳地幸福了,不仅是因为凯瑟琳同时爱着两个人,更因为凯瑟琳得的病,会让她的身边人很痛苦。

先走到院子的南希指向大门处,“肯尼兹医生来了,小姐。”

伊莎贝拉给南希安排了别的事,和艾伦迎上肯尼兹医生,三人又一起回去了二楼主卧室。

期间艾伦小声道,“我不得不再去照顾,您如果不想再看见林顿夫人发疯,可以不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