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你那狡猾的‘朋友’,林顿夫人。”
从这望去,正好能看到伊莎贝拉小姐在院子里喂雏鹰。
希斯克里夫和林顿家的小姐孩子时便不愉快,他向来没有对她献一下殷勤的习惯。可这几天,他一看见她,第一个动作就是靠近过去。
若伊莎贝拉有意躲开出去,他就会警戒地扫视,只要确定林顿先生不会出现,便去找那孩子。
“耐莉!希斯这家伙把我们丢在这儿,就是为了找伊莎贝拉?噢,瞧她笑得多不耐烦,但愿他不要惹恼了这位大小姐,我可不想他被拒之门外我的天!他抓住了她的手?他拥抱她了!见了鬼了!”
凯瑟琳完全没有淑女形象地奔了出去。
艾伦扔下抹布跟上,“真不知道会有什么风暴。”
伊莎贝拉扬起下巴,迎上他,感知到她的气息,那人却停住了,故意阖紧了唇,绷出玩味的弧度,那灰蓝眼睛不知趣地就是不闭上,要看她究竟能有多么主动呢?可他不知道,他这欲迎还拒的样子,才是最好的助燃剂。
伊莎贝拉垫起脚,用唇去贴他薄而利落的唇瓣。
“唔……”
刚一触碰,就被大力推开,打了个踉跄,差点没踩到裙子跌倒。
“你回屋子去!伊莎贝拉。”凯瑟琳气鼓鼓地大喘气。
“你别太过分,凯瑟琳。”
凯瑟琳被她瞪着,带上了解释的意味,“我不是说你在这里是多余的,我们也不在乎你在不在旁边。只不过我们要说的话,你听着也未必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