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打听哪里卖不含白铅的粉,和不含硫化汞的胭脂。”伊莎贝
拉将梳妆台上的毒化妆品扔地上,又从衣橱翻出一堆束腰,“这些能把人勒死的刑具也扔掉。”
南希委婉提醒她大方的主人:“可是小姐,你知道的,只有紧身的衣服,才是淑女具有美德的标志。”
“我不知道,去他的淑女美德。”
“额”鉴于这两天小姐失忆般的反常,她不得不说得直白些,“在大不列颠,宽松的衣服象征着‘宽松的道德’,代表着堕落和不洁,会给家族抹黑的。”
想到她最近格外在意林顿先生,又补充道:“您的哥哥会觉得丢脸的,小姐。”
“好吧,感谢你的提醒,南希。”
伊莎贝拉勉强留下布制的束衣,铁的和鲸骨的还是被扔掉了。
忙乎一早上,她也饿了,顺手拿起餐盘里的面包塞进嘴里,差点翻白眼,烤得这么硬是要噎死她么?插起冷肉,看一眼就不想往嘴里塞,喝口茶润润吧,又齁甜。
才三天,她就受够这白人饭了。
“我刚才上来时路过厨房,看到艾伦在准备烤牛肉,那里还有微酸的苹果酒。”
伊莎贝拉摸了把南希的脸,笑道:“真是个贴心的宝贝,那你负责招呼人把这堆垃圾扔了,我去趟厨房。”
从起居室穿过挂画的长廊、精美的楼梯、金碧辉煌的会客厅,来到飘着肉香的厨房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