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希斯克里夫在凯瑟琳对面的一张椅子上坐下来,“特别是我能参加的事情,我不介意为她消耗时间。”

天,这低沉的腔调一出口,脊椎骨都要麻了。

凯瑟琳也一直在看希斯,好像她若不看他,他就会消失似的。他不大抬眼回看,只是时不时地很快瞥一眼。可是这种偷看,每一次都带回他从她眼中所汲取的那种毫不掩饰的喜悦,越来越满不在乎了。

他们过于沉浸在欢喜里,一点儿不觉得窘。

身临其境地看着,王莎没法再像看电影时那般,将自己代入女主了。她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酸涩滋味,不过没一会儿,她就安慰好了自己,因为她发现这里有比她更惨的。

原身的哥哥埃德加,面对老婆和旧情人公然地眉来眼去,却依旧要维持绅士风度,这才是真惨啊。

埃德加礼貌地问客人,“你这几年去哪儿了?看起来混得不错。”

“是的。”希斯克里夫答得漫不经心,没回答去了哪儿,但肯定了混得不错。

“你看起来很强壮,或许你已经,去当过兵?并在国外执行任务了?”

“是的。”

“或许你已经,有了自己的事业?”

“是的。”

“真怕明天起来,我会发现这是一场梦!”凯瑟琳已经不自觉挪到希斯克里夫身侧,忘情道,“我太开心了,但按理说,你消失三年之后,你不该受到我们这样诚意地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