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尾铁朗低头看了眼遗憾摇头:“看来他已经不行了,好吧,我就做点好人好事把他送到苹果派旁边吧。”

“……我也想有人把我扛到美味的小蛋糕旁边啊。”告别了前辈们,回到原位的千绘理边说边瞄了眼松田阵平。

“别想了,附近的蛋糕店全都是人,就算去了也没有座位。”松田阵平毫不犹豫地戳破她的幻想,“期待小蛋糕还不如去吃苹果糖。”

苹果糖、也行吧。千绘理从善如流地修改了台词:“我也好想有人把我扛到苹果糖旁边啊。”

“你就是不想动吧。”松田阵平捏捏她的脸,“在这等着。”

晃着腿等待专属派送员的苹果糖期间,千绘理抬头看见萩原研二露出一副牙酸的表情:“怎么了哥哥,牙痛吗?要不要去拔牙。”

“谢谢你过度的关心。”萩原研二捂住额头摇摇脑袋,“正常来说会问要不要看牙医,而不是直接劝拔牙。你最近是不是把用在小阵平上的毒舌全放到我身上来了?”

“诶、是吗?”千绘理回忆最近的事情,发现好像确实如此,“大概是因为最近没办法对阵平哥做恶作剧,所以无处发泄的郁闷就朝哥哥去了。”千绘理深刻反省:“我会改正的。”

“我应不应该多嘴问一句,为什么最近没办法对小阵平恶作剧?”

“你想知道吗?”千绘理有点纠结,每次恶作剧都会被按着亲亲报复回来这件事,好像不太好告诉哥哥呢。

“算了,我不想知道。”萩原研二拒绝递到眼前的狗粮,“改不改正都随便你,开心是第一,知道吗?”被妹妹偶尔毒舌一下也不是什么大事,而且那点攻击力和小猫踩奶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