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对啊……那就、亲亲之类的吧。”千绘理说的时候眼睛左右乱飘,语气也弱了几分。
“诶——”松田阵平拉长了声音,“这不就变成千绘理想做的事了吗?”
“哼,要抱抱还拐弯抹角的人没资格说我。”
“哈?那刚刚偷亲我的人是谁啊?”
“不知道,那是先前的千绘理做的,你去问她。”
松田阵平在僵持了几个回合后投降认输:“是、是,我知道了。总之你现在是因为两次偷袭失败生闷气吧。”
完全被说中的千绘理扭过头不看他。
“不是有这么句话,事不过三——你再试一次不就好了。”
千绘理眯起眼睛看他:“感觉有陷阱。”
“是啊,说不准。”松田阵平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你害怕了?”
反复思考计算,认为就算有陷阱自己亲到也不会亏的千绘理哼了一声,又贴过去。这次,唇瓣与唇瓣相贴,正中目标。
心跳在鼓膜上震颤,时间仿佛被无尽地拉长。内心被柔软的东西填满,千绘理满足地后退。
一只手搭在她的后颈,指尖轻轻摩挲着肌肤。松田阵平嘴角啜着怂恿的笑意:“就这样?”
很容易就上钩的千绘理明知道后面就是陷阱,还是毫不犹豫地踩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