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音驹排球部、毕业生和在校生的大战就此拉开帷幕。

“副攻、自由人、二传……”千绘理愣住,“我要当主攻手吗?”

手白球彦思考了一会儿:“萩原想的话,可以。”

“与其突然更换定位,不如直接按以往的位置来。”芝山优生也赞同,“萩原你只要跳起来挥手就好,手白会把球传到位的。”

千绘理觉得自己更适合自由人——但是考虑到对面也是一群正选,接他们的球会超痛,于是果断放弃。

主攻手千绘理堂堂登场,在第一局就以挥空三次的好成绩让队伍遥遥落后。

千绘理捂脸:“可恶,前辈们的威望要因为我丢光了。”

其实并不会。

对面的犬饲悠也抱着脑袋哀嚎:“我、果然不适合当二传……和孤爪前辈、手白前辈完全不一样……”

两个人消沉的时候,双方选手也在各自为他们打气。

“没问题的萩原,我已经知道怎么传给你了。”手白球彦花了三次去适应千绘理挥球的高度。

“没问题的犬饲,虽然你的球传的很烂,但是我会配合的。”对面的安慰听上去不怎么有说服力。

总之,第二局,千绘理终于挥中了球,听见球落在对面场地的碰撞声后,她仿佛找到了前年暑假时打沙排的手感:“我已经完全掌握了,哼哼哼,区区犬饲也敢在前辈面前叫嚣。”

对面的犬饲摘掉了眼镜:“我也要拿出真本事了萩原前辈!”

他的队友惊讶:“悠,不带眼镜能看得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