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嚼嚼咽下了三明治:“所以,你的问题是什么,我觉得你直接告诉千绘理不要这么做,她就会好好改正了。”
“真的假的?她没有生气吗?”
“你难道有做会让她生气的事?”
松田阵平靠在椅背上从去年的圣诞节开始算起:“圣诞节送了平光镜,但是新年的时候把她的头发卷了;一月中旬的时候不小心吃了那家伙的布丁,二月初我新买的模型一夜间拼好了……”说到这里,他噤声,抬头询问幼驯染的意见:“你说,这应该是算有来有回的吧?”
“现在已经是四月了小阵平。”萩原研二对于上述两人的互动不仅是亲历者,更被扯进去当过受害者,“我觉得以千绘理的好哄程度来看,她应该不会记仇两个月前的事。”
“三月份我好像也没做什么事啊,”松田阵平困惑地摸着下巴,“我甚至还给她买糖吃了。”
“嗯?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萩原研二对此事竟完全没印象。
“就是音驹毕业典礼的那天,我午休的时候看到自动贩卖机里有袋糖,我就买了。”那天好多款式的糖果都售空了,他就随便买了袋。
萩原研二嘶了一声:“音驹毕业典礼是哪天来着?”
他们两人顿了顿,异口同声:“是14号。”
“小阵平,你应该知道3月14号是什么日子吧?”萩原研二双手交叉垫着下巴,“那可是白色情人节啊,你送糖就等于在告诉对方‘我喜欢你’。”
松田阵平耳朵唰地一下变了色:“什么,等下,我真的只是随便买了袋糖啊!”
“虽然你本人是无心的,但是千绘理怎么理解就不一定了。”萩原研二举起桌上的玻璃杯,“嘛,也不用太担心,我觉得她也不像是知道这层含义的人。”唔,不过女子高中生里肯定有知道的人,所以也说不准会不会有人告诉千绘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