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千绘理决定今天晚上都不要和哥哥讲话了。
松田阵平顺了顺千绘理的头发,接过幼驯染递上的直板夹,淡淡开口:“看来三年前我和hagi买的模型在一夜之间拼好的仇也可以一并报了。”
千绘理身子一僵,心虚地低头看棉被。
“七大不可思议里有三件事都有千绘理你参与呢。”萩原研二拍了拍妹妹的脑袋,“这就是勇者吗千绘理?”
勇者当然不会这么“作恶多端”,但千绘理据理力争:“就、就算是绿色衣服的勇者,也会跑进别人的房子里开宝箱的!”
“哈,千速姐应该还醒着,要不要叫她过来听听看摩托车没油事件的始末啊?”松田阵平用直板夹固定好她的头发,开始卷卷卷。
千绘理当然不敢让姐姐来听,她只能无法动弹地目睹自己的长直发变成羊毛卷。
“呜呜……我要变成邪恶卷毛了。”千绘理装哭。卷毛当然不邪恶,只是这么说的话能看到很有趣的反应。
萩原研二靠在墙上给这俩直发卷发对调的家伙合影留念:“没事的,就算你变成邪恶卷毛,也不会被赶出家门的。”
“喂,卷毛哪里邪恶了!”松田阵平对这两个头发不怎么打理也顺滑的长发不满。
“笃笃。”房门被人敲响,“研二。”
啊,站在领导层的家伙来了。三人用眼神互相推诿,最后是没有被棉被困住,手上也没东西的萩原研二开的门。
萩原千速懒散地靠在门边:“千绘理呢?不会在你们房间睡着了吧?”